1948年3月13日四平第二次解放,不过13天就在原四平中学基础上成立了辽北十中。原四平中学学生及梨树县、八面城等周边地区的学生纷纷入学报到,校长是“老八路”袁立中,教师有鲁南、王文,四平中学原来的老师也大多回校任教,记得的有:姚吾越、乔永榛、柴法文、徐久瑧(不久即返故乡宁安)、李风章等。我是原四平中学高二乙级学生仍在原班就读。
建校初期是劳动建校,修路、修操场、清垃圾、植树等,课程主要是上大课听报告。虽是建校才几天,但由于人们存在对四平1946年3月第一次解放时八路军对百姓秋毫无犯的好印象,再加上学校领导、老师的动员教育有效,所以学生们劳动起来热火朝天,办墙报、唱革命歌曲、听报告等都积极参加。听大报告的课程在大礼堂,主讲人记得的有辽北省主席阎宝航、教育厅的林汉达和校长袁立中以及市领导。当时印象最深的是省主席阎宝航的报告,讲国民党、蒋介石的国统区如何黑暗腐败,假抗日真反共的真面目。以及共产党、八路军的诸多好处。听来很有滋味,尤其经过1946年—1948年解放前国民党统治时期耳闻目睹的一切所感受而生的对国民党的厌烦心情,结合听的报告真是感同身受,思想豁然开朗,再加上解放前后受王德卿、周永贵等先进同学的影响,认识到了共产党、八路军,不像国民党宣传的那样坏。在解放前周永贵、王德卿等不知从哪里搞到了《解放区的天》、《五月的鲜花》、《黄河大合唱》等歌曲。我是个音乐爱好者,就跟他们一起学唱,不让公开唱,只能小声哼哼,当时感觉很新鲜。结合在学校听报告,才知解放区是共产党、八路军的地方,再加上在高小、初中听家里大人偷偷讲红军在关里打日本鬼子、汉奸的故事,听过几次报告才把红军、八路军、共产党、解放区联系在了一起,知道了是共产党领导红军、八路军和解放区,毛主席是共产党的领袖。
在短短的两、三个月,学校的各种活动和学习紧张有序,效率高。校长、老师个个兢兢业业,跟学生一起听大课,原来四平中学时的老师也都提高了觉悟,对共产党口服,心也服。当时乔永榛、徐景章老师都把他们的儿子送来和我们一起参军,这时才体会到了政治思想氛围中的气象一新。我们这些母校第一批“参加八路上大学”,抱着“跟共产党走跟着共产党干革命打天下建强国”的信念,在二、三个月的时间里就由萌生达到了坚定。这时,虽然还未建立起成熟的革命人生观、世界观,但向这个方向前进,可谓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就是我人生中第一个转折点,这就是我终生难忘的母校——辽北十中,她培养教育了千万个学友先后走向为国家民族富强而奋斗的光明之路。
参军上大学的经过是:1948年6月初学校张贴了东北民主联军中国医科大学招生的告示,说既是参军又是学医,考试入学。这样的告示内容正符合我跟着共产党走_光明的革命道路之意,因此都未与家里人商量就报了名,参加了考试,最后宣布的录取名单上有我的名字。这时家里也支持我北上到解放区,上军医大学。当时我刚刚十九岁。6月21日从四平出发北上。当时很幼稚,不知道学校规模有多大,在什么地方,学几年,也不向代队的解放军打听,就知道跟着八路军走上军医大学。这样辗转了一周时间到了鹤岗的兴山中国医科大学。我们第一批约五、六十人左右,过了一个多星期,第二批又有五、六十人到了。1948年7月份,我们又被安排到中国医大中一分校上课,校址在延吉的龙井市。由于解放战争形势发展很快,我们一分校又于1949年3月份迁到哈尔滨,改称哈尔滨医科大学。1950年6月份,学校由原军区领导改为由政府领导。同学们经过一年半没有寒暑假紧张而有效地学习,于1950年春毕业。我虽然提前调出工作,后来根据政策规定,也发给了哈医大专修中一期的毕业证书。
我入中国医大一分校被编在五十期,经10个月的学习,学校改称为哈尔滨医科大学。4月16日当天,我被学校政治处调出,在校内从事政治工作。当时虽心想学医,但又不敢不服从分配,就这样在黑龙江省医学教育系统做了一生的政教工作。
祝贺母校四平一中建校六十周年!
李声远:1948年3月进入辽北省第十中学(原四平中学),1948年6月参军。1949年3月到哈尔滨医科大学学习,1950年毕业后在学校从事政治工作,后任校工会主席,党委委员,基础医学部党总支部书记,直至文革被批斗下放到松花江医学专科学校任革委会副主任。1949年合并到黑龙江中医大学,后因工作需要调到黑龙江省卫生管理干部学院任教育部纪检书记,离休前退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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